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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日出西边雨——江晓原的网易博客

 
 
 

日志

 
 

科学文化界的“双子星”江晓原、刘兵教授印象记  

2010-12-02 11:46:00|  分类: 年年岁岁一床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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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2010年11月30日《深圳特区报》

 

一边传播常识,一边发布预警——科学文化界的“双子星”江晓原、刘兵教授印象记

 

本报记者 刘静

 

科学文化界的“双子星”江晓原、刘兵教授印象记 - 江晓原 - 东边日出西边雨——江晓原的网易博客

  巧合会促成很奇妙的事,比如江晓原和刘兵这一对科学文化界的“双子星”,他们俩的星座恰巧同属十二星象中被认为是最聪明的“双子座”,依着这个路数讲,他俩弄出点精彩来,一点也不意外。11月28日,深圳读书月的压轴大戏“在历史的天空下”的对话,就请出了江晓原、刘兵。搭档心心相惜默契非常,他们用学术说相声,一逗一捧,一唱一和,台上台下不亦乐乎。

  在众多的学术模式中,江晓原与刘兵近九年的学术对谈是一个有趣的学术摹本。

 

江晓原:做学问是奢侈的行为

 

    如果上百度上搜“江晓原”,你一定会疯掉。即使到了极限页码76页,他的记录仍没结束。他的名头太多,言论太杂,著作太丰——他是中国第一个天文学史博士、现任上海交通大学特聘教授、博导、科学史系主任、人文学院首任院长、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前副理事长,上海性教育协会副会长、书评人、影评人……这些名头很容易让人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老学究的样子。其实,这个上海男人却一副总是笑眯眯地“中顽童”的模样,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将所讲的艰深话题具象化,让行外人理解并且产生想进一步了解的兴趣。

    受人尊敬和被人喜欢,都是才华之一种,江晓原两者兼具。

    说起当年选天文学这样冷僻的专业,他直言“是不想再回工厂。”1978年,电工江晓原以化学不及格、物理满分的成绩进入南京大学天文系天体物理专业。大学第二年自称不务正业的江晓原又爱上了古典小说。比如《莺莺传》,当时,吸引他的是其中的“河南元稹亦续生会真诗三十韵”,及诗中“低鬟蝉影动,廻步玉尘蒙”、“眉黛羞偏聚,唇朱暖更融”这样的意境。多年后,江晓原还记得那时读书的心境——毫无功利色彩,这段经历或者为后来他的博古通今,文理兼通,交叉跨界埋下了伏笔。

    在南京大学四年,尽管所读专业是天体物理,但江晓原沉迷在专业之外的《书谱》、中国象棋和古典文学里不思他途。直到用古汉语最高成绩考取了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天文学史的研究生,才逐渐开始关注理论体系的建立。在导师席泽宗院士的指导下,江晓原开始进行系统的科学史阅读,精读了英文版《天文学史》、《西方数理天文学史》,还有意识地读了西方科学思潮及与科学史有关的书。1988年成为中国第一个天文学史专业的博士。

    江晓原还以“性学专家”的大名闻名。1986年,《大自然探索》杂志发表江晓原进入学术界后写的第一篇学术论文——《中国十世纪前的性科学初探》,文章被认为是改革开放以来第一篇研究“房中术”的论文。这篇被国外文献多次引用的论文让江晓原一鸣惊人。“当时,在许多学校的阅览室里,这一期杂志要么被偷掉,要么被人将载有这篇文章的那几页撕掉。”在那之后,性学研究成为他的第二专业。此后出版社约稿不断,江晓原先后出版了《性张力下的中国人》、《性感:一种文化解释》等专著,在学界和媒体引起了关注,成了天上地下“通吃”的学人。

    “年轻时,拓展研究领域有相当大的偶然性和随意性,基本上是跟着兴趣走。30岁后渐趋稳定。生也有涯,学也无涯,要想深入,就不能过度拓展了。”念头一起后,江晓原开始尝试通过科学史来建构科学和人文两大领域的桥梁。“以前我在中科院上海天文台工作。这是典型的科学共同体。不过,在那我一直在做科学史,科学史本身是很人文的。另外,我也在做性学史,那也是人文色彩非常浓的。现在,我们对自己的工作很难定位。你说是科学共同体的成员呢,也算;但在文科学术圈内,我也在参加,看上去像是文科学者。我们就算是两栖状态了。另外,我们还介入了这两栖之外的领域,比如我一直在写科幻电影评论。这是一个科学史研究者的义务和责任。

    江晓原认为,“科学与人文关系一直分裂,这个分裂是科学共同体造成的。一方面是科学分工越来越细,科学越来越远离民众;另一方面,我们这些年一直有科学主义的预设。科学主义将科学凌驾于一切知识体系之上,这便使得科学与人文分离。”江晓原的反科学主义在这种东西方共同的大背景下,开始凸显,“人文学者与理工科学者格格不入,这种隔膜背后也有利益分歧。每一个学术群体都希望自己较多地占有社会资源,科学主义盛行就会挤占人文应该获得的资源。”

    针对一些学者认为,研究科学史可以对当今的科学发展有所帮助。江晓原却更强调说,科学史就是研究科学技术发展的历史,几乎没有任何直接的实用性,科学史研究就是一种文化的积累。而有感于“唯科学主义在人们观念中的根深蒂固,要将反科学主义一讲再讲”的江晓原在2002年10月与身在北京的刘兵开办了“南腔北调”专栏。专栏一开九年,经历学术界的沐风沥雨无数。

    当问到做学问的甘苦时,江晓原说:“做学问是双重奢侈的行为,但学问带给我的欢乐远大于痛苦。我基本上不做令我痛苦的学问——我想就是那种自己没有兴趣的学问。”同时,江晓原对做学问人的前提做了详细设定:安于寂寞,毅力持久,并且有点脑子。在此设定上,江晓原自我定位自己是个知足的人,幸运的人,并且恰好也有点小聪明。他说自己已经多年不生气和发脾气了。这或者也说明了通常一个能量很大的人,在细节上就应该有足够的宽容。所谓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

 

刘兵:科普要有更合适的传播方式

 

    刘兵与江晓原两个人所学专业类似,一个是天体物理,一个是物理;两人曾在同一地点——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从事科学史学习;两位是科学史专家,却经常将关注投向科学与人文话题。很多媒介在介绍他们两人的时候,都如此定义,在科学与人文的对话上,这对搭档向公众讲着他们的“学术相声”。

    在“相声”这个行当里,三分逗,七分捧,捧哏的人更难得。相对江晓原的恣肆纵横,刘兵的慢热与收更是让人印象深刻。两人对谈,多数架势都是江晓原起头开阖,刘兵收尾归拢。这与其说刘兵是“画龙点睛”,有的时候,我觉得他甚至已经是“点石成金”。他轻轻的一“点”就够了。但是这么一“点”需要多少功力!

    外表随意的刘兵与江晓原在很多地方是相似的,关注的问题也繁芜多元,但表达方式另有风格,自有体系。他常常用更思辨的态度,对待他手头的问题。“科学传播模式可以是多元的,而不局限于一种。有时候,某些形式效果虽然暂时不好,但有前景,也可宽容。所以各种科普的方式都可以进行尝试,不断地发展。没有必要批判哪个好,哪个不好。其实每种科普形式都有自身的不足。过去我们只强调一种声音的局面应该改一改了。”刘兵对当下科普的现状如是表态。

    身上贴有环境问题研究者,基础教学教育家,女性主义研究者的刘兵与江晓原有个共同一致的标签,就是反科学主义的先行者。拿转基因粮食举例切入,刘兵在一边普及常识的同时,一边有的放矢进行预警。他认为科学方式在日常生活中的滥用,已经让科学成为资本的帮凶。“而科学主义的贪欲和科学主义解决一切问题的错误认知,构成了今日诸多科学主义自曝其短的局面。”与自己的切身体会紧密联系的刘兵当下对“替代医学”兴趣盎然,一年远赴蒙古多趟,对学术界盛传的“否定中医论”很不认同。“批判中医可以,但就此说是伪科学,是科学主义强盛的一个典型例子。那些批判者基本上站在很强的西方科学主义立场上才会有这种说法。从学理上来说,在科学哲学上,科学与伪科学一直没有明确定义。很难用一个或若干个标准来划界限的。”

    刘兵反对科学主义态度直接坦率,“今天谁也无法给“科学文化”作理想化的、一言九鼎的定义。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进行积极的探索。我们两人都赞同科学与人文协调,但在具体细节上有所不同。总的倾向是,我们是反对科学主义的。的确,社会上对待科学的态度尽管有些转变,但并不理想。要使科学主义退潮还是任重道远。”

    风云翻滚,是一种气象,云深不知处,也是一种气象。与江晓原的语言华美流畅深入浅出略微不同的是,谈吐朴素的刘兵显然更喜欢用一些非常凝练但是高度抽象的话来陈述想法,某些时候,更让人觉得他是在解释他的哲学,而不是回答一个事件。

    关于学术生涯,刘兵说他和江晓原曾经有个说法,“我俩都是做科学史的,从兴趣和爱好来说,我们俩的背景是相通的,与其说我们热爱、追求的是一种具体的学科,倒不如说我们追求的是一种生活方式:读书、思考、人文倾向和科学倾向的结合……”

 

薪火传承,又一出南北对话进行中

 

    在任何场合,江晓原说起刘兵都直言,“像刘兵这样的搭档不好找。”江晓原与刘兵交汇上世纪的1982年,那时候两人求学于中科院研究生院,随后的80年代末90年代初,国内学术界出国潮泛滥,人才流失学术荒芜。起先是想抱团取暖的两个人,在这样的大气候下,成为学术界一对组合。迄今两人之间近30年的相互鼓励与坚守不仅成就学术界的佳话,也给两人的学术著述浇注了一个不可复制的模式。

    两人从2002年在《文汇读书周报》以“南腔北调”为栏目名开办了一个专门讨论科学文化书籍的专栏。每月的第一个周五出版。所谈书籍包括科学史、科学哲学、科学社会学、科学传记、科幻小说等多种与科学技术有关的书籍类型。在对谈中,两人的观点屡有不同。但就是这些不同点所碰撞和激发的火花与常规的学术讲座区别开来。慢慢地,这个叫“南腔北调”的版面成为圈内的学术评论制高点。不少文化人以自己的著述被这个栏目点评为豪。

    2006年,专栏结集推出《南腔北调——科学与文化之关系的对话》后,反响不俗。时隔四年后,第二辑《温柔地清算科学主义——南腔北调2》在今年6月推出。而“考虑到唯科学主义仍影响着许多人的思想,所以反对唯科学主义这个话题,在今天就是再讲一百遍也不够(江晓原语)”的前提下,纪念“南腔北调”百期的精选本《要科学不要主义》也接踵在11月推向市场。

    饶有趣味的是,现在两人各自指导毕业的两个博士生又秉承了他们的合作模式,在《科学时报》以每月一期的形式进行着一场“南来北往”的对谈。这次,刘兵的得意女弟子章梅芳开头,而江晓原的女弟子吴慧则是结尾的那个。两人合作的动议来自刘兵。江晓原说“两个女弟子的对谈,在谈科学文化的同时,更突显女性色彩。”

 

 

江晓原

  上海交通大学特聘教授、科学史系主任,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前副理事长。1982年毕业于南京大学天文系天体物理专业,1988年毕业于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中国第一个天文学史博士。在中国科学院上海天文台工作15年,1994年由中国科学院破格晋升教授。1999年调入上海交通大学,创建了中国第一个科学史系。已在海内外出版了60余种专著、文集、译著、主编丛书等,多年来还发表了大量书评、影评、随笔、文化评论等,并在京沪等地多家报纸杂志长期撰写个人专栏。

  “科学·历史·文化”网站(http://www.shc2000.com/)主持人。

  新浪网博客:http://blog.sina.com.cn/jiangxiaoyuan

 

刘 兵

    1958年生,198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物理学专业,1985年毕业于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科学思想史专业。现为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教授。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常务理事,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理事,中国妇女研究会理事。著作主要有:《超导物理学发展简史》、《克丽奥眼中的科学———科学编史学初论》、《触摸科学———刘兵学术自选集》、《驻守边缘》、《剑桥流水》等。

  新浪网博客:http://blog.sina.com.cn/u/1214117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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